人群自动为他们让开一条道。 方临站定在我面前。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,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 他的眉心微微皱起,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防备。 他在等我闹。 等我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撕扯江穗穗的头发,等我掀翻祭台。 “你都看见了。” 方临的声音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。 “穗穗的情况方砚应该跟你说了。人命关天,我不能见死不救。” 他松开江穗穗的手,向前迈了半步。 “今晚的事委屈你了。明天我去镇上,给你挑个最粗的金镯子。” 他习惯性地想来摸我的头。 我后退一步,稳稳地避开了他的手。 落空的手僵在半空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