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苏玥夏苏承起更新时间:2026-05-18 17:29:47
四岁那年,我被诊断出患有严重的眼泪过敏。 爸妈为了让我保持情绪平稳。 一天对我说的话,加起来也不超过五根手指。 久而久之。 我整日在嘴角挂着笑。 活得像人机。 爸妈在我身上感受不到养孩子的乐趣。 转头给我生了一个弟弟。 今年他八岁了。 他们每天都在桌上给弟弟放一百块钱买早餐。 可爸妈却忘了给我的饭卡打钱。 我饿得头晕眼花。 早上出门时,偷偷拿了他们放在桌上的一百块钱。 放学回到家。 我被三堂会审。 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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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把他送去了海城寄宿。 “承起,你妈妈她知道错了,你要不要去看看她?” 我坐在自己的床边,看着他收拾我的东西。 弟弟头也不抬。 “姐姐的死谁都逃不了干系。” “爸,你以为你就没错了吗?” 爸爸哑然。 默默地站着。 我觉得心痛得无法呼吸。 曾经那样渴求的关注。 最终以这种形式获得。 悲壮又浓烈。 恐怕他们一辈子也无法忘记了。 弟弟打开我的抽屉,拿出那个丝绒盒。 我一愣。 那是一条手链。 弟弟打开。 看见里面的卡片: 妈妈,生日快乐!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