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,早上他们也是一直这样跟来的。 时近傍晚,行至于五藩港的边缘,附近的街道上人也因工人收工而多了起来。 关海林青黑的雕像伫立泛黄的天空之下,它居高的脑袋越过低矮楼房的遮挡,浮现在茶楼的屋檐之上。在探出海面五藩港附近的码头,还远远地依稀还能够分辨这鹿儿码头雕像的五官轮廓。 “我们就这么走了?”金闷闷地走在街道上,百思不得其解,关于女同学“谋杀”的猜想萦绕在他脑里,“你不想知道那女孩儿为什么会在那儿?还有那女孩与血袋子的关联?”他朝旁边的云木使眼色。 云木却微微摇头,表示不想知道,但神情却仿佛还在观察着什么。 眼下,金发现不仅是收工回家的路人变多,好像附近巡逻的“衙手”也多了起来。他们穿着肩章绣有双叉武器,衣纹类似鹿角的青黑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