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玉彻夜未眠,此刻双眼之中布满了红色的血丝,但他的精神却异常清醒。 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深蓝色朝服,亲手將那份写好的《罪己疏》工工整整地折好,放入一个精致的奏摺封套之中。 “备车。”他对等候在一旁的管家吩咐道,声音很平静。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骑马,而是选择了坐车。 这是一种姿態。 骑马显得张扬,而坐车,则显得更加谦卑和郑重。 马车载著他,在清晨略显空旷的街道上,缓缓向著皇城驶去。 蓝玉靠在车厢里,闭目养神,脑子里却在一遍遍地復盘自己接下来的每一个步骤。 今天,他不能去上朝。 他必须抢在早朝开始之前,將这份奏疏,通过正常的渠道递交上去。 他要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