娟秀的字跡,脑海里浮现出她当时在火车上惊慌又故作镇定的样子,又想到她父亲王海峰对自己才华的赏识。 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在信纸上落下工整的字跡: 兴娇同志: 你好! 你的来信已於昨日收到。反覆看了两遍,心中很是感动。感谢你的掛念,也谢谢你的粮票和糕点票,这份心意我收下了,但让你们如此破费,实在过意不去。 首先,请你和王处长务必放心。我的身体已完全康復,伤口癒合得很好,日常工作和训练都没有任何影响。我们当兵的,身体底子好,这点小伤真的不算什么。至於后续治疗的费用,当时在夏云公社就已经处理妥当,万万不能再让你们费心。救命之恩的说法太重了,作为一名解放军战士,保护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,是刻在骨子里的责任,无论何时何地,遇到当时的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