浆洗衣裳,愣是捣坏我三件上好的裙衫。 我眼看着他干啥啥不成,添乱是一把好手,脑瓜子嗡嗡的。 我眼不见心不烦,无语道:「算了,你走吧。留个欠条,有了银子再来还我。」 我以为他会麻溜地离开。 没想到他眼眶都红了,瞪着我吼道:「就这么一点小事做不好,你就要赶我走,你这个女人还有没有心!」 我目瞪口呆:「你这话说的,咱俩清清白白的主仆关系,怎么还牵扯到我的良心了!」 赵淳扒开衣裳,露出肩膀上的齿痕冷笑:「好一个清清白白!前天夜里是谁心肝宝贝地哄着我,又亲又摸,说早就对我一见钟情,恨不得死在我身上!」 我摸摸鼻子,一阵尴尬。 我以为那档子事儿过去了,大家都不提就相安无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