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打着大门,声音嘶哑,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。 “檀儿我错了我都知道了,梅树下是我们的昭儿,流朱是被冤枉的檀儿,你开开门好不好?我已处置了林娇娇,再也不见她了。你回来,你还是我唯一的妻子,我什么都听你的” 他就这般在雨中跪了一整夜。 直到清晨,段洵见我神色未变,才命人打开了大门。 段洵撑着油纸伞,将我护在怀中。 我神色平静无波,就像看一个陌生人。 陆承洲见了我,眼睛瞬间亮了,连滚带爬地想要扑过来,却被段洵一脚踢开。 他在泥水里仰起头,眼神浑浊,语气稚嫩得像当年那个痴傻的少年,轻声唤我:“姐姐我头好疼,你抱抱我好不好?” 我低头看着他,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陆承洲,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