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残破的星纹袍下摆无风自动,漆黑的双眼没有眼白,只有纯粹的、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暗。青铜鼎中升腾的暗红光芒如血管般连接着他的身体,每一次脉动,都让祭坛周围的时空产生细微的扭曲。 “孩子……”投影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,“你身上……流着我的血……也流着星墟的恩赐……” 叶无极挡在幸存者身前——白芷半昏迷,石坚重伤,另外三名弟子几乎失去战斗力。破军战傀重新启动,但头部晶石的光芒明灭不定,刚才祭坛的反噬让它受损严重。 “你不是我父亲。”叶无极的声音很冷,“你只是星墟从他记忆中剥离的一道恶念。” 投影笑了,嘴角裂开一个不自然的弧度:“记忆?恶念?这些定义……多么苍白。我就是叶惊尘的一部分,是他面对绝望时,选择放弃的那一部分。而他选择守护的……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