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鹤年眼神一沉。 “她有凝血障碍,任何一点伤口都可能致命,你们负得起责吗?” 医生不敢再多言,手忙脚乱地为顾瑶瑶处理那道连血丝都没渗出来的红痕。 我卡在驾驶座上,胸腔被一根贯穿车体的钢筋死死钉住。 每一次呼吸,都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伤口涌进肺里,发出破风箱般的拉锯声。 系统面板在眼前幽幽闪烁,死亡倒计时:【00:04:30】。 四年前的顾鹤年在系统屏幕里疯了一样砸着面板。 “晚晚!晚晚!” “那个王八蛋!他凭什么这么伤害你!”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满眼猩红的少年。 视线又越过车窗,落在救护车旁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。 明明是同一个人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