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的名义回到村长账户,村长又和我七三分成。 账单显示,这三年村长的确常收到来自不同女学生的转账,随后给我转一部分。 王晴将纸重重拍在我们面前,义愤填膺: “这些是我暗地收集的,纸质的东西没那么容易造假。” “而且如果事实是乔麦你说的那样,你怎么解释我偷录到的,你跟我爸在箱子旁边的对话?” “之前你亲口承认那是真的,现在不会又反悔吧?” 她的质问很有说服力。 村民们犹犹豫豫,似乎不知该相信谁了。 我看在眼里,却什么也没说。 这时候说话还有什么用? 一,我的确没直接证据,证明王晴真的做过那些事。 村长年纪大了,对电子设备不熟练,听到王晴威胁别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