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雪花落在他的黑衣与发间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那道贯通天地的魔气光柱,擦拭着手中无鞘的葬渊剑。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雪地中响起,沈独步提着一壶酒,拎着一副棋盘,在他身边坐了下来。 “陪我下一局。”沈独步没有多言,径直摆开棋盘。 两人没有复盘明日的战术,甚至没有谈论战局,只是沉默地落子。黑白棋子在灯火与雪光的映照下,交错纵横,一如他们自相遇以来,在生死棋局上的每一次落子。 酒很烈,入喉如火。 一局终了,棋盘上杀得难解难分,胜负已然不再重要。 沈独步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,伸手重重拍了拍陆冥的肩膀,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沙哑:“这一路,辛苦了。若有来生,你我不必再下这盘棋。” 陆冥回到营帐,帐内的玄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