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连条款都懒得细看,拿起笔刷刷签了。那一秒,她的手僵住,咖啡勺敲在杯沿, 清脆刺耳。三年婚姻里我顺从听话,她早习惯了我围着她打转。可她不知道, 三天前她挽着新欢的照片,已经彻底把我推醒。更没人想到, 她的新欢——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徒弟。01窗外的雪落得细碎,像被人悄悄撕碎的纸, 轻飘飘落在玻璃上。我坐在暖气不足的角落,手指被冻得僵硬, 杯口的热气却一点也暖不到我。林琳坐在我对面, 身上那件米白色羊绒大衣光一看就比我整个冬天的花销贵。她动作优雅地搅着咖啡, 银勺碰在瓷杯里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只有律师把文件夹放在桌面时, 那一声“啪”显得格外刺耳。他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,像交付一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