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苏慕言执灯守在将军府朱红大门前。风雪落在他素色的锦袍上,融成细碎的水珠。 等来的却是她勒马驻足时,那句冷得像冰的“此胎与你无关”。 当苏慕言将折得整齐的和离书递到她面前时。 这个曾将他视作案头尘埃、府中摆设的女将军才惊觉。那颗被她亲手碾碎的心, 早已连拼凑的碎片都寻不到了。可任凭她卸下银甲、褪尽荣耀,跪在他离去的雪地里相求。 他回头时眼中只剩冰封的死寂。“沈将军。”“晚了。”1三年前的长安, 落了一场罕见的桃花雪。圣旨从皇宫里递出来时,沈惊鸿刚从演武场回来。 银甲上还沾着未干的汗渍,手里的长枪尚未归鞘。传旨太监尖细的声音划破将军府的寂静。 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镇国将军沈惊鸿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