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地吻,重重地揉。 亲吻爱抚渐渐已不能满足,两人倒到沙发上。 夜色深沉了,屋里陷入黑暗中,黑暗里快乐的烟花在眼前炸开,前一天还觉得遥不可及的东西忽然就得到了,那样鲜明刻骨。 手机来电铃声把两人从迷离中震醒,摁开吊灯开关一看,已是夜里八点。 两人的衣服都皱巴巴的,沙发靠垫扔了一地。 薄兆莛羞涩地难为情地笑,又掩不住得色。 陈纯然低哼,拿起手机,不是医院急诊,是许桐。 “然然,我突然发现,我很喜欢你,咱们不做朋友做情侣好不好?过年你来我家一起过年行吗?”许桐大着嗓门嚷,薄兆莛不用贴着手机也听到了了,脸色霎时成了灶下底村村民家烧得乌黑的锅底。 陈纯然失笑,把手机递给他。 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