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当初他还和裴尚认真讨论过称呼的问题,裴尚放下手中的奶瓶从后面抱住他一脸理所应当,“我是爸爸,你是我老婆,嗷嗷也是你生的,你当然是妈妈了。”说罢便在祝余的脖颈处磨蹭起来,“宝贝,你好香啊”一向对裴尚的撒娇毫无抵抗力的祝余无语凝噎,半响只得顺从地反手摸了摸裴尚微卷的发梢自我安慰着,“罢了,浪里小白龙的称号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,妈妈就妈妈吧,一般人还生不出嗷嗷这么可爱的宝贝呢。”“啊嗞”忽然胸前一阵疼痛把祝余的思绪拉了回来,他吃痛地捂住胸口看着那一只软乎乎搭在胸前无意识的“罪魁祸手”只得活生生又把呼痛声咽了下去,讪讪地把嗷嗷莲藕一般的肉手臂轻轻地移到安全地区。男oga的乳房发育并不完全,奶水也不多,但祝余心疼孩子想给他最好的,再加上嗷嗷的牙齿也慢慢长出来,常常把他咬得破皮,因此也遭了不少罪。不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