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卓一进屋就瘫坐在椅子上,一副精疲力尽生无可恋的狗样子。 “你们干嘛去了?”盛珏迫不及待。 当然了,主要问的还是薛祁司:“薛老师,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,我只记得我昏过去了,最后只看到历峰他们在和什么东西对抗,那个东西已经解决了吗?我们是怎么回来的?” “我刚才就是去解决后续的。”薛祁司顿了顿,“还记得把你抓走的那只画皮衣吗?这次的事情他也有份。” 盛珏大吃一惊:“他不是逃走了吗?” 薛祁司道:“那里是他的老巢,他不会跑太远的。” 原来,画皮衣已经在那座村子附近的山头占山为王许久了,虽然村子交通十分不便利,但由于村子里青壮年男性比较多,画皮衣滋润的日子过了十好几年。后来村子里的人逐渐走出去,留下的都是些老弱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