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叔叔醒了!他醒了!”这孩子长得有点儿寒碜,肯定不是沈玦的种。夏侯潋默默地想。那孩子没叫来大人,叫来两个小孩儿,一群人风风火火跑进院子,最大的那个也才十二三岁的模样,嚎啕大哭地扑上来。“夏侯叔叔!”夏侯潋辨认了很久,犹豫地叫道:“妙祯?”“还有我,我是司徒弄玉!夏侯叔叔,你记不记得我?”另一个女孩儿凑过来。“记得记得,”夏侯潋摸她的头,“你娘好不好?去苗疆回来了么?”“什么呀?”玉姐儿眨巴着眼睛道,“我娘去年的去的苗疆,早回来了。”夏侯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敢情他听见的话儿是去年的事儿了。夏侯潋又问道:“督主呢?”“督主?”玉姐儿和妙祯面面相觑,妙祯道:“督主人在京城呢。”“咱们这是在哪儿,不在京城么?”“不在呀!”玉姐儿说,“这里是金陵。”夏侯潋有些失落,沈玦上京去了,一时半会儿是见不到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