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道里同时传来,带着冰冷的回声,在空旷的控制室里撞来撞去。沉重的脚步声规律得像鼓点,每一下都踩在巴托克的心跳上。他握着撬棍的手满是冷汗,木头柄滑得快要抓不住,矿灯的光束抖得厉害,正好照在门口第一个探进来的扁平头颅上——那只矿脉守卫额头上的两颗暗元素结晶,正泛着嗜血的红光。 “三、三只!”巴托克的声音都劈叉了,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石柱上,“我们俩加起来都不够它们塞牙缝的!能撑三十秒吗?” 林牧没说话,眼睛死死盯着石柱上闪烁的结晶阵列。 上半部分的纹路还在发着稳定的微光,底部裂缝边那些碎裂的结晶,正和守卫额头的红光以完全相同的频率跳动。控制台还在发信号,但被裂缝硬生生截断了,指令传不到底层守卫那里。修复裂缝?不可能,三只怪物已经堵在门口了。但他不需要修复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