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睁开眼,反应了半分钟才想起来自己在哪。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半板胃药,白陆舟囫囵吃下一片,胃里依然作乱不止。 她几乎是用逃的进了洗手间,惨白灯光照出镜子里同样惨白一张脸。 头发枯草一样乱糟糟缠成一团,眼睛整个肿着,底下挂着硕大的黑眼圈,嘴唇毫无血色,现在出门完全可以原皮cos僵尸。 衣服还是昨天那身,谢天谢地,白陆舟浑浑噩噩地想,还好白壑川没有真的给她换衣服。 冷水彻底唤醒意识,昨晚的记忆也如胃酸反流。 眼泪的咸味,冷硬瓷砖的冰凉温度,白壑川怀抱的触感,还有身上柠檬味洗衣液的味道。 白陆舟擦干净脸上的水,揪起自己领子闻了闻,乱七八糟的气味混在一起直冲鼻腔,激得她又忍不住干呕。 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