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乎乎一片,看不出是什么时辰。他睡得太久,手脚都有些僵硬了,听见魏神医在隔壁喊:三更半夜的,吵什么吵!砰砰砰!那敲门声仍旧响个不停,又急又快,如雨点一般,显示出来人急切的心情。魏神医却没有起身开门,只嚷嚷道:别吵了,就算天塌下来了,我也先要睡觉。段凌是知道魏神医的脾气的,他既然这么说了,就是打定主意不去开门了。他反正已经醒了,便摸黑爬起身来,走出屋去开了门。门外那人一身寒气,手中提着盏灯,跳跃的火光照亮他俊秀的容颜,段凌怔了一下,道:修言?陆修言风尘仆仆,一双眼睛是通红的颜色,开口就问:阿凌,我大哥呢?他……段凌的声音哽了一下,他在屋里,我带你过去。边走边问:你是连夜赶来的?嗯,我一看到你的信就过来了。段凌睡得糊涂了,奇怪他怎么来得这么快,想了想才明白,是他自己睡了整整一天一夜。屋里没点蜡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