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怜?他们哪里可怜了?bang激a你,还折磨你,我在瀑布下的笼子里看到你刻的字,他们把你吊在水里折磨,你就这样放过他们?”霍薄言愤愤不平。 叶熙想到那些绝望的时刻,心情也很低沉。 “你没有看到古家男人的惨状,他们恨我们唐家人,也情有可原。”叶熙叹了口气。 “那你真的不追究了?”霍薄言就知道她心慈手软。 “古家的事,就算了吧,我能怎么追究?这是几代人的恩怨,发果我追究下去,务必会牵连到孩子。”叶熙摇头,她是为了女儿着想,才想了解此事。 “好吧,我尊重你的决定,唐一山呢?”霍薄言问道。 “唐家最害怕的,就是唐氏破产。”叶熙很了解唐一山的弱点,他追求名利,如果让他失去这些重视的东西,对他的打击报复,才是最致命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