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听说你昨天和铁柱子上山了,弄点儿啥好东西,咱俩喝点儿。” 林振东知道这傢伙脸皮有多厚,伸手按在门框上,把他拦在外头。 这王二麻子从小爹死了、娘跑了,剩他自个儿靠著没脸没皮的劲儿混日子活了下来,这蹭一口那蹭一口,时不时去刨谁家坟地弄点儿东西,村里名声臭完了。 他记得上辈子王二麻子一直这样,承包地懒得干,后面分地了也懒得动,扶贫更是把人家气的换了一波又一波人,浑浑噩噩过了一辈子,到死也没娶上个媳妇儿,后事儿还是大队长给他弄得。 刚回来这两个月,林振东刚断绝父子关係和翠兰心里也有气,整天在外头供销社门口喝酒消愁。 这王二麻子看多了也就凑了上来,蹭著酒喝,他没在意,两个人喝酒总比一个人强。 现在今非昔比,有给他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