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!正想劝他一两句,冷不防看见一个黑色衬衫黑色西服的男人从里间包厢里走了出来,直直走向唐信,俯下身,低声向他耳语:再继续的话,今晚那两人的身体怕是熬不住了。唐信抬手抿了一口冰酒,他们用哪只手打的陆警官?监视器上显示,是左手。好,那就废左手。废掉两只手,我就住手。明白了。黑色西服的人得到指示,匆匆离去了。唐信转头,只见一旁的韩慎:……唐信捏了捏他的脸,你这是什么表qng?唐信!你派人在做什么!韩慎回神,犹如屁股上被安了弹簧一样陡然跳了起来,你有没有搞错?!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!我知道,唐信笑笑,就是知道,我才做的。这世上有一种男人,予人的感觉是酒意三分醉三分醒,懂得在美和艳之间以微之又微的醉意使人防不胜防,且这种薄醉不常见,卖少见少,犹如灯火长街的尽头一闪而过的那一尾及地的长袖,水袖一扬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