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窗前,接起电话。 是手下某一个助理打来的,处理完公司事务,他迈步走过去,忽而发觉从他接电话开始,池青似乎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,玻璃杯倾斜的弧度也不曾变过。 “池青。”他喊。 “怎么了?”池青猛地站起身,将手中的玻璃杯轻放在茶几上,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绞紧t恤发毛的衣摆,“那、那个,你那件衣服在哪儿?我现在就去洗。” 裴砚之本想说不着急,却在捕捉到池青眸底那一瞬的紧张后,骤然改了主意,将人带到卧室门口。 一个深灰色纸袋立在墙角,他开口:“本来准备明天拿去丢了的,不过,你说得也有些道理。” 池青抬起眼看他,眼睫轻微地抖,投下一小扇阴影,这副紧张等待的模样倒像极了做完报告,小心翼翼等他发话的员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