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向不在乎穿衣打扮,选了件天水蓝的百褶裙换上,又往头上戴了支柳叶簪就站起来了,令手里握着四五根步摇的莺儿连连叹气。 她以不想让萧惊寒久侯为借口离开了卧房,却遭到候在外间的萧惊寒的嫌弃,“咱们是要去见老夫人,又不是要去替朝廷发赈灾粮,还是穿得华裳曳锦一些的好,你觉得呢?” 柳缘笙默了默。 经过这几日的短暂相处,她已然觉察到萧惊寒尖嘴薄舌,若她不答应,指不定还会说出什么来令她难看。 便原路折返,由着莺儿折腾。 有萧惊寒这把尚方宝剑在手,莺儿总算能大展拳脚,在衣柜和妆奁里一顿翻腾。 柳缘笙便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等着莺儿,眼观鼻,鼻观心,面无表情,六神无主,麻木的像一只木偶。 萧惊寒打量了柳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