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山风一直吹着,带来草木泥泞的清新,带来山间微凉的冷意,风中流动的白色的混浊烟雾还混和着土壤与皮革的菸草香气。 被剪下的雪茄头与菸叶的灰烬被风吹落在阳台的地面,只有那把鈦钢製的断头台被随意丢在桌子上。 男人在书房的阳台上抽了一下午的雪茄,雪松的火焰唤醒了菸草中沉睡的精灵,雪松安稳平静的气息平静不了他炽热的内心。 当他听见妹妹呼喊他时的破碎呜咽,他不敢置信,但他理智尚存。 乔隶书无限脑补,该不会妹妹是因为对他的感情出了差错,她才会故意保持距离? 若是那样,互不干扰,保持距离,才是对他们以后最好的方式。 男人摩娑的自己的手,乾燥的手掌上彷彿还残存着黏稠的触感。 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骯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