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方向。 天还没亮,矿场方向已经亮起了火把——不是几十支,是几百支。 火光把半边山壁映得通红,人影在火光里晃动,像蚂蚁被火烧了窝。 “他们提前了七天。”赵老蔫拄着铁管,指节捏得发白,“柳晴改规矩,从来只有一个原因——她闻到了变数。” “什么变数?” “你。” 苏意没说话。 他把矿奴服系紧,腰带勒到最后一扣。 怀里的黑铁令牌贴着胸口,鲁大山的三百多个名字和铁骨门三百条人命隔着薄薄一层粗布,温度不一样——令牌是凉的,那张《铁骨锻身大法》的残篇是烫的。 “走。” 废矿坑到青石矿,十二里山路。 苏意跑完用了不到半炷香。 夜行步在山石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