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宁家父母早早去世,宁家就只有宁心蔷一个人。 这样一个爱自己的宁心蔷,怎么会,怎么敢和自己分手,不要自己? 陆瀛洲不以为意回:“清怡,你们女人根本不懂男人。这个社会上,没有一个男人能做到一心一意对一个女人,如果有,一定是那个男人没有本事或者是身体上出了问题。” 白清怡闻言,再也坐不下去,果断拎着包离开。 金发女人见状,立刻端着酒杯贴上陆瀛洲。 她妩媚一笑:“哎呀,陆总,您别生气,既然那个姐姐不识趣,我陪您玩就是了。” 在金发女人的唇即将贴过来时,微醺的陆瀛洲眼前却猛然浮现出年轻时候,宁心蔷那张动人的脸。 “我们在一起之后,你可是名草有主了,不许背叛我。” 陆瀛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