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十天没看到她跟在自己后面的踪影。 骗子! 说话不算话。 又过数日,将出金陵省,时近午时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主仆两人在官道边歇脚。 他们倒不累,累得是骡子。 裴矩负手立于老槐树下,倦容明显。 好似即将枯萎的花儿。 唇色淡到近乎无色,风吹即落。 清风先喂骡子吃料喝水,然后捡枯枝烂叶,堆灶搭锅,烧水做饭,旁边的风炉砂铫煎着药,“出了金陵省再往北,咱们就得小心了。” 裴矩点点头,咳得撕心裂肺。 天气越冷,他咳得越厉害。 怕是命不久矣。 清风又道:“谢姑娘不是土匪,老爷不用担心她给土匪通风报信。” 他们在姑苏特地停留一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