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庭壁束手而立,以比蚊子哼唧大不了几分的声音将余氏所为原原本本述说出来。 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吓得陈庭壁一颤,抬眼看去,陈玉将一巴掌将伏案打出裂痕,可想陈玉有多愤怒。 书房隔壁,福伯心疼的给林秀上药,此时林秀赤膊上身,已经显现出肌肉轮廓的体躯上,零零星星的有不少红点,若不细看根本看不出,可福伯知道,这定是襄城那些黑心官吏用的孬刑,至于为何用刑,就要问余氏了。 “福伯…我没事…”林秀沙哑的嗓音缓缓吐出,就像尖刀扎在福伯身上。 “夫人她怎么能这么做?怎么能这么做?她……” “福伯,我想见陈叔父……” 林秀缓缓起身,结果那些刚刚上了药的红星点处又渗出屡屡猩红,显得那么刺眼。只是林秀还未出门,她便听到余氏那撕破喉咙的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