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贪玩,摔断腿,这般年幼的孩子,根本不懂何事。 萧珏不去责怪仆人不用心,反而站在萧念的床边,居高临下看他,眼底没有半点心疼,他冷冷道:疼吧,既然知道疼,那边好好记住这个教训,要是这条腿好不起来,这侯府世子的位置,你也别想了。” 还没有到大腿高的萧念,哭得嗓子都哑了,小手朝着萧珏摊开许久,许久,萧珏也不曾上前抱一抱他。 听着自己父亲冷漠到极点的话,哪怕他不懂任何意思,也能够察觉到父亲不喜。 小小年纪,硬生生把声音压了下来。 想到这里,谢晴的心一阵阵的抽痛,她的念儿,上辈子一生何其短暂,何其悲惨。 她身体不由动了动,蹲下来用力紧紧抱住他,在他圆鼓鼓的脸蛋亲了亲:“怎么把爹爹带来了,爹爹身体不好,你可不能再像昨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