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抓住那只手,那头顿时响起轻柔的惊呼,再一摸,那只手纤细滑腻,分明是个女人的手。 林谢晚忍无可忍。这个圣宫怎么回事!男人强奸我就算了,怎么女人也要强奸我? 她“啪”的弹坐了起来。 一个手拿毛巾的宫女站在她床边,不知所措地说道:“姑娘,你感觉好些了吗?圣君说你的伤还没愈合,不能碰水,让我给你擦擦身子。” 林谢晚低头一看,身上已经不是被晏云下撕坏的那件破布了,而是一件洁净完整的中衣。再环视一圈,四周洁净亮堂,身上被褥柔软…… 哦,想起来了,她已经不在九刑狱了。 就在昨晚,林谢晚低烧了一场,浑身酸软无力,头疼得几乎要死过去。要是真死得这么轻易也挺好,偏偏她诚如晏云下所说,命硬,能活。 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