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,顺着叶晚霜的毛孔一丝丝渗入骨髓,将她原本清冽如冰的内力搅得浑浊不堪。 烛火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,像无数只正在收拢的鬼手。 沈砚秋没有离开。 他站在刑架前,像欣赏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。 目光从她被药力催红的肌肤,一寸寸移向她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腰肢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。 那种眼神——猫看老鼠的眼神——仿佛早已将她所有的挣扎视作垂死前最后的余兴节目。 “小丫头,本官给了你机会。”他开口了,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却裹着一层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,“你说出了财宝的下落。这很好。但本官是个谨慎的人,总得验证一下你的诚意。你说呢?” 叶晚霜心中一紧。 他信了?还是没信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