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厅堂灯火长明,成为这片黑暗里唯一的光亮。 厅堂之内,十几名帮众缩成一团,长久的精神紧绷让众人身心俱疲,眼皮沉重得几乎无法抬起,可心底的恐惧死死吊着心神,没人敢真正闭眼沉睡。 钢刀紧紧攥在掌心,冰冷的触感勉强维系着众人仅存的底气,耳边稍有风吹草动,便引得一群人瞬间心神震颤,慌忙四处张望。 苟航端坐主位,周身污煞之气忽强忽弱,紊乱不堪。接连损兵折将,始终找不到凶手踪迹,再加上心中无尽惶恐焦躁,让他苦修多年的功法已然濒临失控。 他清楚自身状态极差,战力大打折扣,面对那个实力一日千里的神秘敌人,胜算渺茫。眼下唯一的指望,便是苦苦支撑,等待帮中高层赶回盐城主持局面。 “再撑几个时辰,天亮之后便会安稳许多。”苟航低声自语,以此宽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