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讲的!那野猪专门往泥坑里打滚,然后再蹭上一身松脂树油,硬得就像穿了一层铁甲,砍刀都砍不进去,连黑熊见了都得绕着走!!” 赵刚无奈地摇头叹气:“何止是砍刀啊!我那一枪打在它脊梁骨上,连毛都没打掉一根!!” “结果这一下把它激怒了,它发疯似的朝我冲过来。要不是那三条狗拼命阻拦,我早就被它的獠牙挑飞了,恐怕还没下得了山,人就没了!” “三条狗,两条当场就死了,还有一条受了重伤倒在地上;只剩大黑还死死咬着野猪的耳朵不松口,都咬出血了,野猪疼得直甩头。” “最后你爸端起枪冲上来,‘啪!啪!啪!’连开三枪,野猪翻了个白肚皮,大黑也支撑不住,躺在地上只剩出气的份儿了……” 赵刚伸手比划着,声音渐渐低沉:“从胸口到小肚子,被豁开一道大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