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还是扯着笑对我说:「一点都不疼。」 我满眼心疼。 知道他是为了不让我担心。 我悄悄问过医生是否还有救的可能。 医生摇着头说:「他发现的太晚了,晚期的时候有没有好好接受治疗,已经扩散了。」 于是剩下的日子里,我都在尽可能的陪着江驰野,尽管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昏迷。 这天中午,我回家去给他拿换洗衣物。 刚把衣服从柜子里拿出来,就听见了东西掉落的声音。 我捡起后,发现是一本日记本。 里面记录了我和江驰野的恋爱日程。 第一句话, 写的是:我是贺诗安至上主义者。(看朱生豪写给妻子的信有感) 没想到啊,你是这样的江驰野, 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