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新来的小糰子糯糯来的。 一群半大不小的少年,围著个小宝宝稀罕得眼睛都挪不开。 四房傅承业的长子、傅家第四代长孙傅泽凯最先到。 他在外地上学,平日里都不怎么回来,这次是听说小叔有了个儿子,才一下课就立刻坐飞机赶回来的。 进门先在玄关换了自己带的拖鞋,掏出自带的消毒喷雾,把自己全身上下、连隨身带的背包都仔仔细细喷了一遍,又用免洗消毒凝胶搓了三遍手,才敢往客厅走。 他性格稳重內敛,一进门没先凑上去逗孩子,先是半蹲在地毯边观察了片刻,確认糯糯坐的软垫够厚、周围没有尖锐边角,又把糯糯手边正在玩的积木、小玩具,挨个喷了消毒喷雾,连地毯边角都没放过。 傅承驍有点受不住这大侄子的重度洁癖: “至於吗凯子,这都是刚拆封的新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