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走之前就点了删除。 宋欣欣倒是找过我几次,我也会回,不过都停留在普通问候就草草了事。 倒不是我敷衍她,而是这中间横亘着两千多万的债务,很难聊下去。 这个鸿沟,不会因为多聊几句就能消除的。 和陈念反倒联系的紧密些。 她们团队在整理“关于新型合同诈骗”的选题,她不由得问我:“你那时候怎么想的没签那份协议?” 我实话实说:“我就是觉得一向抠门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大方,只能说明他另有所图。” “啊?这么朴实无华?” “嗯,就是朴实无华。” “就这。” 她哑然失笑。 所以我并不是神算子,只是怕吃亏而已。 之前也贪过小便宜,刚出社会的时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