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律意义上,我和方蕊之间的关系到此为止。 一个月后,公司股价从上市首日的暴跌中逐渐回升。市场消化了丑闻,分析师们重新评估了我们的业务基本面,给出了增持评级。 我有时候会在深夜醒来,盯着天花板想一件事。 如果五年前那个晚上我没有跳江,或者方蕊没有出现在那里——我现在会在哪? 可能早就死了。 也可能在什么地方打着零工,还着永远还不完的债。 方蕊确实给了我一条命,只不过这条命的用途被她单方面安排好了。 周五下午,我妈打来电话。 \"衍儿,周末回家吃饭吗?\" \"回。\" \"想吃什么妈给你做。\" \"红烧排骨。\"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