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一咬牙,猛打方向盘。 车子在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中蹿了出去。 后视镜里,陆砚辞的身影越来越小。 我瘫软在后座上,冷汗浸透里衣。 摊开右手。 那半截观音手臂的木纹里,竟渗出一丝暗红液体。 这就是血。']'2 仪表盘上的数字跳到120码,窗外景色糊成残影。 我死死盯着那截渗血的木头,浑身发冷。 奶奶临终前干瘪的手指抓着我的手腕,声音粗哑: “南絮,观音挡灾,断臂示警。若是哪天它断了,别管你在干什么,别回头,跑得越远越好。”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山里老人的迷信。 直到今天,那股真切的死亡威胁笼罩下来。 包里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