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阶下,站着一群熟悉的面孔,以张强为首的那批曾经在年会上指认我“发疯”的同事。 看到我出来,张强猛地扑通一声跪在了水洼里,泥水溅了他一脸,他痛哭流涕: “林凡,哥们对不起你!” “我是被周正海吓坏了,求求你跟法院、跟行业协会说一声,别让我们进黑名单啊!” “我老婆刚生了孩子,没了工作我全家都完了” 紧接着,其他几十个同事也纷纷低头弯腰。 哀求声此起彼伏,在这空旷的法院门口显得格外刺耳。 我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 上一世,当我在精神病院的电击椅上绝望哀嚎时,曾发誓如果能重来。 一定要让他们百倍偿还,让他们也尝尝家破人亡、身败名裂的滋味。 可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