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毯正中,张江龙早就盘腿坐那儿了。 他的呼吸绵长悠远,每一次吐纳,都像在跟天地间的某种韵律同频。 一夜索取跟交付下来,他体內的伤没加重,反倒因为阴阳二气的流转调和,那股连场大战积攒的鬱结之气,正被《地煞心法》霸道的炼化,变成更精纯的內力,慢慢修復那些硬抗重火力搞伤的经脉內腑。 他的身体就像一台战后休整的精密战爭机器,用一种超乎常理的效率自我修復和升级。 昨夜那场足以搞垮任何团队的情感风暴过后,这间奢华臥室里形成了一种怪异又无比稳固的新平衡。 安梨鹤奈身上只套著他那件宽大的黑衬衫,两条长腿就那么露在空气里。 她抱著平板电脑跪坐在张江龙不远处,脸上没半点昨夜沉沦的慵懒,反倒是一种科学家观察宇宙奇蹟才有的,那种专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