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她路过浴室,门没关严。 她透过那道两指宽的门缝看见她的弟弟仰头靠在瓷砖上,水从他额头往下冲,他的右手握着自己那根笔直的东西动着。 她站到腿麻,站到他完事,站到自己底裤被自己的手和想象中的触觉打湿。 那天晚上她回到自己的房间,反锁了门,把手指伸进内裤里,闭上眼睛,脑子里全都是刚才门上那道狭窄的缝。 现在她已经看了四年。 看了陆辞从一米七长到一米八五,看了他的肩膀从少年变成男人,看了陆听沫翻窗的那个晚上,看了苏婉在书房里被撕开旗袍的全过程——她踩着自己偷偷安装在走廊拐角的无线摄像头,把整个画面全看了一遍。 但她没有自己看过。 今天下午她要去琴房弹琴。她约了陆辞。 约他的方式是把昨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