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肢大张,精液正从疲软的阴茎末端滴落。 裴主人的性器还深深埋在我的后穴里,那根巨大的子弹头龟头卡在我的肠壁深处,带来持续的饱胀感。 我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喘息。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震荡,但我的视线却无法从林知遥脸上移开。 我以为会看到惊恐,看到眼泪,但她的表情很平静,甚至……带着一丝释然。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眼睛亮晶晶的。 "阿屿……"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温柔的笑意,"你也能体会到这种快乐了。"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。 她没有质问,没有痛苦,她为我感到高兴。 在她被沈主人带走的这几个月里,在她的认知里,被主人使用、被给予快感,就是正常的,就是好的。 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