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粗的过分,也硬的过分。因为如果天下男子尽是他这般尺寸,那天底下的女子恐怕早都死在了床榻上。 谢琼就快要被他肏死了。 湿滑柔软的穴肉对上坚硬粗长的肉棍,丰满软绵的乳儿对上结实劲瘦的胸膛,女子之柔对上男子之刚,她与谢重山身上处处不同,最相似的便是鼻下那张柔软湿润的唇。可即便如此,她还是吻不过他。少年又凑了过来,在她颊上又舔又吻,谢琼吐了手指,迎上去接他的吻。舌头推来推去便纠缠在一起,唇舌之间也弄不清到底是口水还是汗水。 谢重山一边肏一边吻,谢琼便一边被肏一边哼叫。她在情事上天真,叫得却放浪,自己是什么滋味就喊什么。 “要被你肏死了···好痒啊···进得太深,我受不住了谢重山!你摸摸我的乳儿,这里也要摸!” 女子柔婉叫床,穴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