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丝绒盒子。 他没说话,喉结滚了一下。 风从山谷里灌上来,吹得花枝弯了腰,也吹得他衬衫领口翻飞。 “我这条命,是你捡的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两年前,我被人追杀,倒在巷子里。血快流干了,路过的人很多,没人停下来。只有你蹲下来,问我撑不撑得住。” 苏婉宁的手指蜷了一下。 “你把我拖到诊所,垫了医药费,还给我买了一碗馄饨。”顾衍之嘴角动了一下,“你说,吃饱了才有力气活。” 那是他活了二十八年,第一次有人不问他是谁,不图他什么,只是觉得他该活着。 “我离开之前说,欠你一条命。不是客气,是认真的。”他往前迈了一步,丝绒盒子的边缘被他捏得发白,“后来我回云城,花了两年时间,把顾家那些挡路的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