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干裂,比上次在咖啡馆见到时更加消瘦。手背上扎着针,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滴落下。 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仪器轻微的滴答声。 江辰的母亲守在一旁,看到我,眼神复杂,有感激,也有愧疚。 「晴晚,你来了。」 我点点头,走到病床边。 看着沉睡中的江辰,我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个曾经让我爱过、恨过、也曾让我痛不欲生的男人,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。 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静静地看着他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,然后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 他看到我,混沌的眼神渐渐聚焦,闪过一丝难以置信,随后是巨大的惊喜,还有深入骨髓的脆弱。 「晴晚」他声音沙哑干涩,像被砂纸磨过,「你真的来了?我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