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气味,像玉兰花的香气,也像落到舌尖的雪一样甘甜。他吮弄着柔滑的小舌尖,扫荡进去,弄得她嗯嗯唔唔地挠他,“你欺负我……” “我为什么欺负你?” “因为我捅你一刀。” “唔,”裴琅放开她,“忘了这一茬,这倒是个好因由。” 佳期闭了眼睛,却听他又笑道:“本王是不是还忘了什么?” 睡意袭来,佳期朦胧道:“什么?” 她觉出他的手拨开被子、穿进衣襟,又烫又硬,沿着胸口下滑,在挺立的雪乳上轻轻揉捏,拨弄得两点茱萸敏感地直立起来,却又恶劣地抛弃了两只小桃子,蹭着紧裹肋骨的细布,压着柔软的小肚子向下滑去。一小片轻弱的绒毛,里面藏着安眠的蚌肉,虽然清理过,小穴口仍湿着,是不知餍足。 他的话音沙哑,“……忘了太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