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帮她遮挡了大半。 她抓着那只手,不满地啃他小指,“干嘛开灯?好困呀。” 昨晚一晚没睡,一大早坐了几个小时飞机飞回来,又来了这么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,苏青禾是又困又累,刚要睡过去,就被他突然打开的灯给刺醒了。 她娇得很,肯定要闹。 可啃了半天,他却不说话,房间里沉默得怪异,苏青禾眼睛从他手里挪出来,慢慢适应了屋里的光线。 眼前悬着个人,半撑着压在她身上,他背着光,乌发低垂,冷峻的眉眼锋利,正凉薄地看着她。 苏青禾盯了他半晌,忽然拿手盖住眼睛,打了个哈欠:“好困,关灯呀。” 她肯定是困懵了,竟然把季星然看成了季沉屹,这两人压根长得不像。 没人应声,灯也还是亮着,光线刺透眼皮,疼得她想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