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衣摆,手指不住颤抖。 怪不得他回家再过来之后换了一身衣服,怪不得一贯松松垮垮的大少爷在会客厅里坐得笔直……还有她没有放在心上有些苍白的嘴唇。 都是后背上的伤痕所致。 “怎么搞的?”她尽量保持平稳的情绪。 靳屿回答得散漫:“外公揍得呗。 ” “因为结婚?” “嗯,”他不自在地动了动,“老头儿气得七窍生烟,骂我太野,让我早点带你回家看看呢。 ” 贺星苒鼻尖有些发酸。 他对在家里的遭遇轻描淡写,反而着重提了让她回家的事,表示家里人对她的接纳。 空气陷入一阵意味不明的沉默,很难收场。 直到感觉她冰凉的手指轻轻触碰在伤口上,靳屿抿了抿...